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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买了一堆公仔,其实明知道已经无处可摆了。

很喜欢这只白猫头鹰,柔软而有光泽,老让我想起哈里波特肩膀上那只。

这对看上去真像一对哥俩,其实那只猴子是出口英国的,袋鼠是去澳大利亚的,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嘛。很奇怪我会喜欢这种口味的公仔,那个卖公仔的小伙子的袋子里,有一只大眼睛的波斯猫,不要它,只因为它太美。
往那只猴子嘴里插根烟,或许会很有趣。

两只熊,一只腿长胳膊长,谓之姚明,一只腿脚笨短,谓之武大郎。嗯,就这么定了。

小家伙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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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忆旧食
所有的浮云都会散去,回忆亦如此,即使是那些自己曾经对自己说过永志不忘的事和人。数年晃晃然过去,惟有那些曾经吃过的东西,那些多年来飘散的香味,才会无端端在你闲暇的时候从记忆深处冒出来,刺激着味蕾直至不能自已。人对美食的记忆,总归是如此真切了。
窗外雨依旧淅沥,而我最先想到的,却是那些秋千架上春衫薄的日子。大概是因为那些日子,永远是阳光灿烂的吧。随手记下的这些吃食,其实许多算不得旧食,只是此时的我难觅得罢了。
好吧,那我就从擂茶说起。

这是我很小的时候,在老家能吃到的一种呈糊状的茶,大致算是附近特产。擂茶,古称为“三生汤”。它是一种用大米、生姜、茶叶三种原料为主制成的一种饮品。是将洗净的生姜、经水泡后的上好绿茶、炒至五成熟的大米备齐,放在陶制的擂钵里,用山苍籽树木棒将其慢慢擂成浆汁状“擂茶脚子”。由于山苍籽树本身具有一种特殊的芳香,所以,由它擂成的“脚子”中,便渗透着那特有的芳香气息,“脚子”也因此不会存放数日而变质变味。这种茶是主人家在很隆重的请客的场合才能让我们喝到的茶,而且与其说是喝茶,不如说是吃茶。主人会在宾客入席后才冲泡擂茶,个人按爱好放入糖或者盐,细品慢咽,香、辣、咸(甜)、涩四味俱全,异香绵长。姜之芬芳,总给人强身健体之感;汪曾祺说,湖南人爱吃姜,大概楚地卑湿,故湘人保存了不撤姜食的习惯。
喝擂茶时还要辅之以“压桌”,也就是伴之一些杂食,比如说炸红薯片、炒花生瓜子、炸虾片、炒阴米和馓子一类的。
阴米

先将上等糯米淘洗 ,浸泡,然后过滤,蒸熟,倒地竹簟上用手捏散,制成“阴米”晒干。吃时,用沙炒,使其膨胀,筛去沙子,便成“炒阴米”。吃时,可以加糖加盐干食,也可以用开水放糖泡食。我喜欢把炒熟的阴米放在擂茶上略微泡软,以加入油炸之香气,此过程需掌握时机,泡得太脆或者太软,都不是我等食客之爱。
半透明的阴米,若是熬成粥来,淡淡的清香,悠悠的余味,记得这样的粥对产妇很有好处。小时候拉肚子或者是发烧的时候,母亲总喜欢从柜子里抓出一把阴米熬成粘稠的粥,于是这样的粥,在很多年后被记忆定义成了最接近温暖的味道。
说到阴米,便顺便想起了当时极爱吃的珍珠丸子。大概是因为难得吃上一顿肉的缘故,大人们都只会在过年的时候摆上一盘蒸好的珍珠丸子,外面裹上的那层米,一般都是阴米。奇怪的是我历来对里面的肉不怎么感兴趣,只喜爱肉丸被吃光后粘在盘底的那层糯糯的阴米。后来吃到米粉蒸肉,我仍然是这个习惯,因此常被大人们笑为“不知道吃”。
馓子

馓子,古称寒具,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不仅说明“寒具,即馓子也”,而且介绍它的做法:“以糯粉和面,入少许盐,牵索纽捻成环钏之形,油煎食之。” 苏东坡诗有云:“纤手搓成玉数寻,碧油煎出嫩黄深。夜来春睡无轻重,压扁佳人缠臂金。”
馓子极易散碎,每次下口前往往要犹豫怎样下口才会避免全崩盘以至散落一地的尴尬局面。当年非常疑惑怎会有如此回民特色的食品出现在我幼年的擂茶餐桌上,后来听说在老家的某条路上,真的是有个回民街的,于是便怀疑著名的津市牛肉粉也和这群回族移民有关。现在回想起来,老家处在湘西北地区,有着许多同周围少数民族一样的食物,原本就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鲊辣椒

鲊的意思是: 用米粉、面粉等加盐和其他作料拌制的切碎的菜,可以贮存,最基本的是鲊(zha)辣椒了。这种东西做的比较好吃的是湖南常德地区,都有包装好的卖,湘西的做得没有常德好,也许是因为常德的多用糯米粉而不是玉米面的缘故。
母亲喜欢放油炒制成金黄油亮晶莹状,以做某日无菜时下饭之用,而少年喜食软糯之物的我,总嫌炒制后过于生硬,洞庭湖平原地区亦喜欢煮成稀粥状,用以佐鱼,老家叫做“糊鱼”。初次见到其貌不扬的糊糊菜时,颇不以为然,下箸浅尝后,却兴致盎然,高涨热情至今不减,以致回味至今。
萝卜干

萝卜干恐怕是最常见的坛子菜了,几乎每家每户都做。奶奶做的萝卜干,一直受到全家上下一致称赞,总是说比别家的要脆许多。春节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来的时候,总会随即上来一碗浇好麻油的萝卜干来,酸辣爽脆,一时间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彻全桌人士。奶奶挑选的萝卜,是那种几乎只有乒乓球大小的品种,水分较少,而且切起来才能保证每根都有萝卜皮,故而特别的脆。我们每年回长沙的时候,总是会一人提上半斤。

切做萝卜干要用的辣椒,对我来说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一般都会切不了几个,手上接触过辣椒的地方便会火烧火燎又热又痛起来,恨不得整天浸泡在冰水里以求的一时的舒坦,而这种可悲的感觉,往往要持续两三天才会完全散去。
豆皮

豆皮是武汉小吃,所以在长沙自然不会很多,当然也不会是有代表性的食物。但黄兴路尚未改造之前,在繁华地段曾经有一家规模很小的豆皮店,是我每次逛街打发中午饭的不二选择。因为生意实在火爆,每次我都会等到将近两点已经有可挑的座位的时候,才到里面买上两块豆皮,加上一碗海带汤,美滋滋的吃上很长的时间,然后拍拍肚皮攒足体力,继续下午的逛街征程。
黄澄澄的豆皮,夹着软糯香甜的糯米,散发着腊肉和香葱的香气——我一直喜欢那种食物飘散的香气,并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我是否选择下口,所以我对冷冰冰的粤菜总是不怎么感冒正是这个缘故。有趣的是,曾经有一广东的同学却表示非常厌恶那些食物的香气,她总以为那些味道会熏染到她的衣服一整天。
这家豆皮店,似乎已经随着黄兴路的改造,搬到了解放路上,只是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那里而已。
早餐粑粑系列
葱油粑粑,红薯粑粑,糖油粑粑
湖南几乎没有小麦种植,事实上我根本就没见过麦子长成什么样子。鱼米之乡只有早晚两季水稻,有着很多很多的大米,以至于每年抗洪抢险都是用一袋一袋的大米去堆高那些脆弱的土堤。听说这些被洪水浸泡了两个月的大米,使连猪都不肯吃的。
因为米多的缘故,便诞生了许多以米作为原料的食物,一个著名的分支便是粑粑系列。在北方人们用面粉揉面,做出来的谓之饼,吃起来多嚼劲十足,而米粉总归没有面粉那样好的韧性,便只能求之于香软了。
葱油粑粑

将最鲜绿的葱投之于最白的米浆之中,在一柄黑色曲柄平勺的油模上薄薄的铺平,再于中间扒出一个洞来,随之连油模一起投身于滚烫的油锅中,待其自动浮出,变成葱油粑粑。本来我以为这和武汉的面窝是差不多的,后来发现还是有些不一样,因为这里面更多强调的是香脆,对于米浆的柔软口感,反而不那么重视了。
若是这米浆之中,放入的是切成丁状的红薯块,便成了红薯粑粑。红薯是个很奇特的东西,或烤或炸,才能挖掘出其中过人的香气。至于所谓著名长沙小吃糖油粑粑,则是磨成的糯米粉做成饼状放入油锅炸制,最后裹上糖浆而成,许多人嫌其过于油腻,不过对于我这种嗜吃甜食,又爱糯米制品的人来说,无异于是正中下怀。而且,据常年以此三种粑粑为早餐的本姑娘来评价,糖油粑粑是其中最饱肚的,一块钱可以支撑到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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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被约去上下九唱K,虽然那几乎是这里最著名的商业街,但我不常去那里,以至于出了地铁口迷失了方向。还好这该死的直觉很诡异地把我引到了熙熙攘攘的上下九,其实只需要四处张望下,顺着人流最多的地方一路走去,应该就没错了。
一间黑咕隆咚的房间,可惜音响效果并不好,我又不是麦霸,于是唱起来没几首很快就乏了。最后的时候和同来的小朋友唱了一首她中意的《老鼠爱大米》,便拍拍屁股走人。说实话,与其唱K,还不如和这个四岁的小姑娘行街来的愉悦,她会牵着你的手笑闹,也会冷不丁的冲出十几米远,然后回头很得意地笑着。
很快大家都各自散落在上下九的稠密人群中。这条两边均为骑楼的步行街,遮风避雨,着实是一条人性化的购物通道:鞋子30元一双,T恤标价9块,总是能让你觉得走在这里的人,都是富有的。让生活在底层的人们,也能漂亮而时尚,而那种洋溢着的热情以及购物后的满足,谁又能说他们不富有?我喜欢走在老城区的街道上,这里虽然破旧虽然有些阴暗,却总比商业区多了许多闲适的味道。在这里它总能告诉我们,此亦生活,彼亦生活,富可生活,穷亦可生活。可惜人多总是容易浇灭我的购物欲望,在路边的美食摊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后,便匆匆回去了,因为晚上还有一场电影的约会。
我记得,那天穿的那条裙子的颜色叫做景泰蓝,那对耳环的颜色叫做青花,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经历过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