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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无法找到一个词语去形容当我得知可可的离世是如何的震惊与悲伤,即使如今时隔许久,每念及此,仍会从心底升起深深的感伤,似乎那是一条不愿再触碰的伤口。
我们的记忆伴随着他的离去,似乎也一点一点失去原本鲜活的生命。很多画面,变成只能永远定格在某个曾经青春灿烂的年华里的光影。
真是难以想象,为什么会有那样一些人,令你熟悉到他天天出现在你面前,你以为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离开了吧.. -
2008-11-26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 [deep blue]
有时候只是觉得应该写点什么。小p追杀我也挺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能静下来的心境。既然猩猩也有了个流水账,我也写点什么。
回忆永远是惆怅的。愉快的使人觉得:可惜已经完了,不愉快的想起来还是伤心。所以我总是不愿意回忆,幸而随着记忆力的与日俱减,能回忆起来的事已经所剩无几。
遗忘是一种福气,有人对我说过。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echo这个id,几乎已经被我荒废,但我仍然是喜爱这个id的,以至于前些日子,颓废找我索要这个id的时候,我一直嘴硬着没有给他。大概我总是认为Id既是虚拟的,也是实体的,因为每一个id后面,都有着一个灵魂试图扮演的角色,而当它缠绕上时间的藤蔓之后,开始承担记录人生过往,便开始在逐渐陈旧的过程中慢慢沉香。至于烟灰色,他加入了采访组,成为了版主,生存至今。
有谁记得军团已经搬了多少次家了?所以当骄阳愿意承担起服务器的费用的时候,我以为军团总归是应该感谢他的。尽管这个人的嘴巴实在是太过于不饶人,导致恶名远扬,但至少也应该是个重情谊的生意人。当然,在军团历任的站长和管理员里面,他应该也是脑子最为不灵光的一位——事物总是很奇怪,越是聪明的人,或者说,越是自以为很聪明的人,身上就会长着越多的骄傲的芒刺。骄阳身上也有芒刺,但好像不是这种性质的,也许就叫相反相成。
从net到org,在过往这几经转手中,流失了多少人已经无法计数。琉璃曾经在群里说知道军团更换地址后很是郁闷,就好像以前听闻恋人死讯,一时间伤心了好久,然而忽然在好多年后,发现他竟然还好好的活着。如果你几经沉浮中却从未丢失,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
在历年来无数次大大小小的争吵中,留下了无数从此再也没有登陆的id。就象每一场场异常惨绝战役留下的漫山冰冷的尸首。非常遗憾的见到那些业已离去的人,他们抱着一种“若我离去,后会无期”的决绝态度。我至今十分不认同那些拉帮结派集体出走的行为,我只是有些时候大发感慨,大鸟数年如一日的活跃在论坛里,甚至连nu9和岁寒三友等人都会偶尔冒泡的时候,有些人对于这里,真的,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么?
也许,是的吧。
世上功名何日是,樽前点检几人非
而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我因为自己的某种固执而继续在这里存活了下来。
在军团真正见过的人,应该不超过5个吧,很多人因为机缘巧合而遗憾错过了,包括前不久刚到过广州的蓝黑情结。我并不是刻意低调,而其实是不知道如何与人打成一片。我非常羡慕那些可以很快与人相熟的人,这恐怕也是一种天分。所以几乎是很多年以后,才开始在这里有了些熟悉的人。很抱歉让大鸟和钥匙在火宫殿等了我那么许久,感谢蓝色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给我的支持,我会记得小神华丽丽的出场和满口“崩溃”的口头禅,对了还有龙少,他应该是我第一个在军团真正聊天的人……
我无意一一列举他们的名字,他们都是各具特色的个体,他们聪明而且独特。而我,也会调侃,也会耐心,也会任性,也会刻薄,总希望小心翼翼的照顾到别人的情绪的时候,也能发泄自己的情绪。毕竟生活中总归是有不如意的地方,也许论坛中如此多争执的原因,不过是大家很容易觉得,在生活中我已经足够迁就周遭,凭什么还要迁就你这个我素未谋面的人?
但事实往往是,网线的另一端并不是真的站着一只狗,大多数情况下那都是一个半夜里孤独、寂寞、敏感的灵魂。而且在虚拟的论坛里更缺少一种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机会。
我们终归是沉默的大多数。听过无数的人抱怨今不如昔,其实我只想说,在我们自己都没有对改变现状做出什么努力的时候,是没有资格抱怨现状的。要做的事情总找得出时间和机会;不要做的事情总找得出藉口。
我没有那么深刻的物是人非的感觉。与其怀念,不如展望。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年明月何处看
我并没有什么值得讲述的故事,但自从有人说:原来你也成了有故事的人的时候,我就发觉到,我已经老了。谈论老了对于年轻的姑娘而言,不过是证明了她们还很年轻,而到了我这个年龄,变成了所有的人见面都会问我:你啥时候结婚。
自从这个平台,成为了求教、疗伤、友谊、求职甚至是通向婚纱之路的平台的时候,有些经历无需言语,也总归会是刻骨铭心的。好象关于青春的一扇门,被关上了。有什么东西永远不能不再回来。那种放在心底最深处的最纯真的梦,每年都会翻出来看。相聚或者分离,又岂是强求能的。
不过是生命的碎壳;纷纷的岁月已过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各人自己知道,留给大家看的惟有那狼籍的黑白的瓜子壳。
我说我想要浪漫多情无穷无尽的生活;我说我想要隽永无暇柔情万丈的故事;我说我想要层峦叠嶂童话梦境的情景;我说我想要回眸一笑妩媚生辉的心情。如今,我只要能够幸福的生活。老田问过我什么是幸福,我说:安心,安逸。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昨风一吹无人会,今夜清光似往年。
每天,这里仍然在上演着各式各样的故事。有倾慕,有崇拜,有敌视,有生活的各种脚印。 “有一天我们的文明,不论是升华还是浮华,都要成为过去。然而现在还是清如水明如镜的秋天,我们就应当是快乐的。” 读着这些话的时候,紫荆花紫红的花瓣落在此季尚青的草地上,满地芳华。想起那些青草地,沿着墙走的人们,从天而降的糖果,不可获知的命运,命运上赫然写着,my way。有放弃骄傲的勇气,才能继续向前走。对军团而言,九年,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在平滑的旋律中看见一切,生命延缓交错,顺着我们所遭遇的人和事,慢慢老去。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
男子双人三米跳板,于是我停止了更换频道,因为我见到了萨乌丁。
1974年生,依然拥有一流的竞技状态,连解说员都一路感叹,一旦失误,便会下意识寻求最好的理由来解释,并念叨着其至少应当拥有一枚奖牌。想必也是她当年的偶像吧,看着偶像老去,亦会唏嘘,亦会感激。所以最后萨乌丁和他的小搭档完美结束的时候,解说的语气中充满着长舒一口气后的满足与欣喜。
已经度过巅峰状态的萨乌丁,以一块银牌谢幕,为他颁奖与他拥抱的,是波波夫。这一泓碧水将会永远写下萨乌丁的名字,他的谦逊平和,和他的不老传奇。
萨乌丁说:我之所以还站在跳水台上,只是为了糊口。
萨乌丁说:北京奥运会之后,我再看看吧。我必须考虑一些别的工作,考虑新的生活。
因此,无论多么不舍,我依然希望他能真正的离开跳水,这样便意味着他可以不再需要用满身伤病的身体为生活打拼。所谓英雄,是那些顶着光环肩负着使命与责任,神圣到不食五谷杂粮的幻影。而萨乌丁,只是一段传奇,传奇便是那些令人赞叹的,口耳相传的,然后,永远刻在人们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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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25
星星・送给莫伦特斯的歌 - [deep blue]
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在这样潮湿的空气里,心也是潮湿的。BEATLES在耳边不断吟唱
着那首伤感的《YESTERDAY》,于是,空气也变得伤感了。
“昨天,所有的烦恼似乎已远离,现在,它好象挥之不去。噢,我相信昨天。突然间,
我以往的一半都已不在,有个阴影萦绕着我。噢,昨天不期而至。”
他们说:“我需要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噢,我相信昨天。”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蓦然出现了莫伦特斯那张脸,那张笑脸,那张好久不见的熟悉的笑
脸,不太真切,却有一种感觉,那张脸和这空气一样能拧出水来。他几乎是皇马我最喜
欢的球员,因为他和耶罗一样散发着一种可亲近的真实感,他的一切都不带有光环,不
带有一丝飘渺气息,却又像是冷凝气质的银灰色,安静的,不动声色的,能与一切融合
且使被融合者升华为高贵的。这使得他永远是地上的人而不是天上的神。大概也只有对
人,凡尘中的我们才能有着更为本真的热爱,毕竟我们从来都不必处在一种仰视的位置
上。
发生了很多事,昨天。
这是我第二次如此真诚的祝福一个球员并希望他最终离开,虽然离开往往被视做背叛。
第一次是巴蒂离开佛罗伦萨。只因为那天午夜里广播中说:“巴蒂在运动生涯的晚期选
择离开,只为冠军。”或许是我忘了,每个人都有权利追逐自己的梦。我在那一刻释怀
并献上了我的祝福,并从此了解到离开其实意味着更多。如果我们仅仅把它定义为某一
种东西的话,那一定是我们的错。
我不知道莫伦特斯不再身披白色九号的那一天会不会来到,尽管一开始那件衣服和他就
已经溶为一体密不可分了。答案属于明天,今天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一旦那天来临
,我想空气会和今天一样伤感的:这种伤感来自内心的某种失落,来自一种心灵对心灵
的回应与赞美,是大地之子远离自己的故里故园时来自天国的饮泣。但是这种伤感是不
会属于皇马的,那带着的绝对是一种彻骨的寒意。这支锋线极度臃肿的梦幻组合的打造
带上了太多的铜臭气息,而回首过往,却发现莫伦特斯只不过是乌烟瘴气的转会市场上
的又一个商业牺牲品而已。我并不会怨恨罗纳尔多,他这样来到皇马,不是第一个,也
不会是最后一个,为什么又要归罪于他呢?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俩无论谁坐在下面,都不
啻是一种奢侈,一种过分罢了。
而问题似乎在于,在某种信任分崩离析的时候,作为人而不是神,一样有着“不快乐”
的理由。即使在摇曳的烛火迷离的目光中,那杯叫做玛格丽特的鸡尾酒也永远不要去碰
,因为抹盐的杯口代表的是永不结疤的伤口。或许这个时候出发并不是错误,只有出发
了,才有到达幸福彼岸的一天。所以无论在情感上如何难以接受,都希望他的结果是快
乐,都希望他相信的不是昨天,而是明天。
至于皇马,本应该有很多可说可叹的,却怎么也找不到。它不过是履行了商人的职责而
已。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确实无可厚非。只是我在它远不如今
日辉煌之时爱上它,却在它如钻石般璀璨之时选择远离它;它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了,
以至于每次的凝视都不免刺痛我的双眼。我依然怀念那颗尚未打磨完毕的皇马,因为在
钻石的绝世光华中带着一种张扬,一种跋扈,而这种张扬和跋扈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轻
易领受的。即使是王者,也永远不会预先知道得到的和失去的谁更美好,这是这个世界
的公平法则,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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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开头《小王子》中的对话吗?皇马同样在雄心勃勃作着并购星星的计划,而我想
告诉你故事的结尾是:小王子对商人说了最后一番话:
“我呀,我占有一朵花儿,我天天给它浇水。我还占有三座火山,我每个星期得给它们
通火山口。我占有它们,这对我的火山是有益的,对我的花儿也有好处。可是你对星星
是一点用也没有啊……。”
商人哑口无言。
圣爱克苏贝里被称为最悲情的作家,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我明白了,只
有对于星星而言,这才算得上是一出悲剧。2
整理过去写下的东西,蓦然发现了这篇文章,是罗纳尔多还没来皇马时就已经写下的。
让我惊讶的不是其中的伤感程度,而是,我作为一个巴萨球迷,竟然会为一个皇马的队
员感到伤感,会为一个皇马的队员送上我的祝福。多么不可思议。
“星期天是阴郁的
我与暗影一同度过这漫漫长日
我与我的心都决定要结束这一切
而我知道,不久之后他们将送来鲜花与祈祷
叫他们不要哭泣,告诉他们我离去时满心欢喜”
SARAH BRIGHTMAN继续着她的浅吟低唱。《GLOOMY SUNDAY》。我想莫伦特斯是该结束他的GLOOMY SUNDAY了。如果他的罗马之路能够成行的话,我才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巴萨球迷。几年前转投巴萨,而因为有他在成为我关注皇马的唯一理由。他的离开使我不再留恋皇马,至少我的心不会有任何一部分再属于伯纳乌球场。他和劳尔是伯纳乌曾经的双子星座,甚至劳尔比他更为成功,笑容也更为甜美;但我却只单单喜欢上了他,为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而我在找寻喜爱他的原因时却发现,竟然没有一个词是他所能代表的,英俊、性感、明朗,好象在帅哥如云的西班牙他都谈不上;又或者说,同样的道理,也是这些词没有一个能够真正代表他:直率木讷地令人惊讶的他,从来都不是被命运宠大的他。我真的希望能再次看到那张灿烂的带着某种独特力度的笑脸,去再次体味这种力度背后悸动着的生命的承受。那天皇马输给米兰后,铺天盖地的指责莫伦特斯的声音,他依然选择了惯有的沉默来面
对。可能他自己也记不清有过多少次同样的情形了。到了现在,背上的那个9号对他来
说已经不是一种荣誉,而只是一个枷锁罢了。离开伊比利亚意味着未知的前途,换来的
却会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自我解脱。
即使这种结束并没有鲜花与祈祷。
即使这种归宿并不能是他满心欢喜。
一首《GLOOMY SUNDAY》也在这时真正唱完了:“我醒过来,发现我沉睡在我心灵深
处。”
如果可能,永远不再回来。
即使,我并不爱罗马。
我走过去换下了唱片,音箱里飘出的是那首FRAMENCO的《VOLARE》(飞翔):
Pienso que un sueno parecido no volvera mas
Y me pintaba las manos y la cara de azul
Y me improviso el viento rapido me llevo
Y me hizo a volar en el cielo infinito
Volare, oh oh
Cantare, oh oh oh oh
Nel blu dipinto di blu
Felice di stare lassu
……
一首用西班牙吉他演奏的意大利歌。
“一个人将手染成蓝色,在蓝色中尽情歌唱飞翔”。
这才是真正应该送给他的歌,不管他最终走向何方。
(另外,很意外的找到了和我这篇文章有关的一个flash,做得很漂亮,和这个文章不是一个档次的。很感动) http://www.meteorhome.com/jiyuan/jiyuan/download/work/birthday.ex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