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2-19

    新年好 - [随心]

    狗年屁颠屁颠的跑走了,偶挺高兴,因为本命年总算是过去了,我也无意做什么总结。过年嘛,就那么点意思,加上外面阴冷潮湿,谁也不愿出门喝西北风,于是大家只能无聊的打牌看电视,狂吃零食,用各种方式打发时光。见到从小把我带大的爷爷奶奶精神不错,甚是欣慰。

    倒是很久没有和老妈睡一个被窝了,记得是五岁开始,我就学着自己一个人睡觉了吧。黑暗中两个人在暖和的被子里聊天聊到夜里两三点,是一件幸福的事。

    贴一张那天在阳台上拍的烟花图吧。像我这种小时候被烟花伤到过手的人,肯定是没有胆子下去亲自放的,嘿嘿。也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 2007-02-13

    花市将至 - [随心]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得了短期失忆症,年前的天气已经暖和的宛如初夏。街上隐约可见着短袖的人,太阳偶尔从阴霾密布的天空中探出来时,顿感灼热异常。

    街边贩卖的盆花日复一日的变多,各式花果各自鲜艳着。一切都预示着一年一度的花市将至,对这里的人来说,也意味着这个年前最热闹的聚会将至。人们穿梭于花市觅芳踪,男买鸡冠花,女买桃花,大致是期盼着来年能走桃花运吧。可惜的是,以往不可能拖到这么临近除夕归家,所以这个聚会我也从来没有赶上过。

    上午的时候和某人去逛宜家,纯粹公干,最后却在处理品那个角落里以半价搬了个桌子回家,很得意的。我总是喜欢逛宜家的,牵手在那些拥挤的样板房和古怪的小饰品间穿行,哪怕什么也不买。一晃已是年二十六,明天是西方情人节。一直以来对节日,是有些恐惧而可能也有些期盼的。我痛恨春节繁琐的拜年礼节,却拿着两天后回家的飞机票;而对于情人节的鲜花,也许真如蔡琴所说,女人只有到了四十岁,才会真正想要收到鲜花。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单身还是成双成对,心中有爱的人,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群人。这只是个泊来的西洋节日,但它最大的意义并不是那些鲜花与礼物堆砌的繁华,它不过是每年都在提醒着我们,不要忘记了:Love is all. Liebe ist Alles.所以,人最好不要错过两种东西——最后一班回家的车和一个爱自己的人。

    Ps:我偶然闯入了一个地方。我觉得很诧异,那里就如同我的半个镜像。而且发现某人好像很气愤的去留言,汗。后来,那里就关闭了……番薯姑娘,人不可以活在自我营造的世界里,许多人许多事,也许并非想象中那样。成为你自己,冬天的太阳其实很好。当然,如果你看得到我说的这些话。

  • 十年前的铁达尼,那是Jack和Rose的传奇,那是电影史上的传奇。

    十年前的我觉得他和她,是那么不般配的一对,Rose丰满成熟,Jack单薄青涩。十年后的今天明珠台重播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却惊愕于他们是如此般配,因为他们同时出现的情景色调是如此和谐。

    第一次看这部电影,那还是我特地去出租碟片的地方租来的,盗版的效果并不好,而且是全家坐在沙发上看完的。我不爱这种观看方式,因为许多人在场的情况下,会让我不由得抑制在电影中本应投入的感情与泪水。但当时最终仍是落泪的,在Jack沉下去那段“Promise”。其实现在如果回忆起这段情节,依然是感动的。

    沉淀过十年前的繁华与喧嚣,仍旧是一部经典的电影。那些愿意相信的东西其实并没变,只是一晃已经过去了十年。中学时那个加拿大的外教,那个不管多冷进了教室都会脱到只剩到衬衫,然后一屁股坐在讲台上的家伙,给我们上了一堂关于铁达尼的课:大家来写一封,Rose给Jack的情书。

  • 2007-01-31

    锦绣年华 - [随心]

    这一池浅水,纷繁纠葛,似乎从未停歇。那飞蛾扑火般的众生,依旧前仆后继;当局者迷,旁观者更迷。一时间,或是歌舞升平,或是凄凄切切,似世间无出其右。只等时过境迁,才发觉都是过客,且终究沦为看客,待不明就里者挖坟。

    歌里说: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寂寞不是爱的理由,伤痛亦不是寻求拯救借口。只是,站在岸上看风景,别人的聚散离合,往往叹息都来不及,只能一笑了之。

    或,嫌这锦绣年华太长,可一而再的相抛?惜,没有谁善良。

    沈从文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 2007-01-30

    那个晕 - [随心]

    想来说说晕车。事实上,我并不晕车,一点也不。

    只是那天见到一女人公车上坐我对面,打从一上车就开始拎着一塑料袋翻江倒海,如此挣扎直至终点站,面色始终灰青,甚是可怜见的。而因此也造成车内本就不怎么流通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难受的味道。虽然我不晕车,可似乎有一点呕吐敏感,于是一路上,我只得将头扭个140度以上看着窗外以分散注意力。看得出来,一车的人,都不大好受的样子。

    晕车真是个有趣的东西,我对它产生的原因好奇起来。肠胃太弱?对汽油味过敏?还是心理作用作祟?不清楚。还好,本姑娘虽因急性肠炎和急性胃炎入过医院,但至今仍能对食物无论冷热酸甜见一个灭一个;我从小爱闻汽油、油漆和香蕉水的味道(想说俺变态那是您嫉妒俺),加之本姑娘从小对车窗外的事物无比感兴趣,连吃的都没兴趣,根本就没空注意到自己的胃。有人只好说,总之这是基因问题。 

    其实,我总有那么一点点相信,晕车的人是有些自恋的,他们太关注自己。尽管,这确实没什么科学根据可言。

    人的身体和心理,都是不可以自我娇惯和自怜的东西。

    当我的年龄还停留在个位数的时候,老家通往省会的路还正在以无比低下的效率修筑,塞上几个钟头是常有的事。于是每年的寒暑假,我都会和父母花费9个钟头在这条路上。那时的我,一路上对所有的事情都是兴奋与新奇的,全然不埋怨颠簸的盘山公路,以及路边的尘土和喧闹的叫卖。

    这条修好的路,现在只要3个钟头就到。而我,却再也没有回去过。

  • 2007-01-18

    心理测验 - [随心]

    “你是自我保护型情人

    爱情禁忌语:“如果你觉得这样好的话,我没意见,你自己决定吧。面临分手情景时你是那种让对方自行判断决定去留的人。表面上刻意表现出一副我无所谓、好聚好散的样子,其实真正面临这个时刻意外地却是内心受创颇重。也因为如此,平常总是隐藏自己心事。这样的心态下,一但喜欢上某个人就会开始担心自己在对方心目中是不是一个负担?会不会有朝一日对方开始觉得你厌烦、讨厌了?也因此无意间就会表现酷一点,不愿让对方觉得你是个黏人又随便的人。可是这样往往造成反效果。导致对方想要跟你分手,很可能就是你让对方觉得“她到底心目中有没有我?”、“我在她心里好像不那么重要”。”

    这段话准的有点邪门,脊背上寒寒的。虽然我一向不大相信心理测试这种东东。还好,我现在已经不大关心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大概也不需要关心了吧。自省这个东西,最是无用,或者会让人畏首畏尾不知何去何从,或者自认为自省过了,人格就健全了,于是就骄傲了,然后就是别人的问题了。

    那次论坛采访后我就在想,是不是人们口中很多所谓痛苦的事情,很多时候,不过是一种伪装着的痛苦。如果越是遮掩,就越容易沉浸于潜意识中不可自拔,就会产生更痛苦的假象,更加自怨自艾,更加自欺欺人。

    能面对并敢于诉说过去,才能了结过去,纪念过去。若能坦然为人,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论坛亦如此。

    ps:提供测验地址,不准不怪我,嘿嘿

  • 2007-01-11

    钥匙之上

    这是个啥动物,现在偶也不知道。买它只是为了省却每次从包内寻觅钥匙之烦恼:每次站在门前光听见钥匙在包中,却探手进去四寻不到,进而无比郁闷;一直到有人听见响动起身来帮我开门,我仍在门口摸索着。这东东长的傻,还顶着个莫西干头。当时看到精明漂亮的米奇,不喜,总觉得那长相不甚可爱。还是笨笨的好,让人看见了总想微笑。而大概人之面相,男贵之沉恳,女贵之天真。

  • 这里所说的margaux,自然不是那款细致、温柔、优雅的波尔多葡萄酒,这里所说的,不过是一条叫做margaux的狗。不过这名字,和这葡萄酒还有那么一些的联系:它主人经营的是葡萄酒买卖,使得阿添将其从路上抱回来的时候,立马就想到用酒庄的名字为它命名。至于用哪个酒庄,起初似乎是想用lafite的,不过斟酌再三,还是用了margaux??玛歌,玛歌庄出产波尔多最传统最女性化的酒。margaux倒也确实是条母狗,大概是类似库卡的品种。得到它的过程也颇有些蹊跷:原是阿添走在天桥上旁人赠与的,只因此狗屁颠屁颠得尾随于他,故来历不明,品种不知。阿添家原养有一高龄老犬,因此而爱狗怜狗,便将其抱了回来。主人甚喜。margaux全身纯咖啡色,也因此最初被我们称为“朱古力”。耳长,身瘦,惧人,有人上前抚摸便老实的埋头趴于地上。第一日时任我等肆意摆弄洗浴,仍不跑不吠,一副幼时被惊吓过度的样子,主人疑其或有疾。又几日,margaux始日益活跃。见人上前抚弄,便会肚皮朝上四爪朝天,若抚其肚皮,便甚悦,脑袋左右扫于地。阿剑不喜犬类,见其上前嬉闹便鞋底相向。起初脑袋屡有中招,近日乃学得装死一招,鞋底未到,狗身已然呈假死状斜横于地,众人无不见之大笑。而见我坐下时便扑腾扑腾跳将上来,蜷于腿间,或者脑袋钻于敞开的衣间,或者伸长脖子欲舔我脸。几年前凡宠物见我上前调戏均表嫌恶状,近年来反个个愿表示亲昵,奇之。
  • 2007-01-07

    花痴岁月 - [随心]

    老觉得没啥电视看,稍有兴趣的热播美剧《整容室》明珠台每周只播一集,问题是我还不记得是星期几播。倒是大半夜的央视一套开始重播《神探狄仁杰》,嗯,这类电视剧我喜欢的。想到花痴的话题,是因为忽然我认出了演令人喜爱的李元芳的家伙,竟然是n年前我曾经花痴过的演员??《甘十九妹》里的尹剑平。记得当时年纪小,除了尹剑平,似乎还有个《包青天》里何加劲演的展昭,那时候哪懂得什么叫男欢女爱,大概都不能叫情窦初开,只是知道看这些个电视剧的时候,就喜欢看他们出现的情节而已,也为他们的坎坷经历哭得稀里哗啦。两年前我曾试图再次重温《甘十九妹》这部电视剧,却怎么也不理解为啥当年会喜欢这样子难看的男主角,这个脸无比消瘦憔悴的侠客。倒是甘十九妹的演员如今仍觉得是相当的漂亮。而另一个花痴对象展昭,这个何加劲有史来最玉树临风的造型,昨天再看《包青天》,依然英俊如初,仍可以令少女迷的七荤八素。可惜展昭如今已不再是那个展昭,幸运的是尹剑平已经变成了一个迷人的李元芳。人的变化轨迹,总是这样难以预期。或者,当年喜欢尹剑平,不过是因为他很像某个男生而已。这许多年,不知道他又有怎样的变化轨迹?
  • 2007-01-01

    新年 - [随心]

    要不是窗外刺眼的光,不知道我还会在温暖的被子里睡到几时。温暖的冬日,肚子是不饿的,1点钟的时候才吃完东西。一觉醒来,2007年了。

    空气和2006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干燥,外面也四洒着一样的日光。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变化。

    头疼,鼻涕四流,新年的第一天就感冒了,算是真倒霉。威力无比的感冒药,把我昏昏沉沉的弄进了被子。醒来时觉得缓解许多。我的药箱里永远有三种药:感冒药,腹泻药,外伤药。

    本来想给爸妈分别打个电话的,不知道老爸多久没时间回家了,老妈该很寂寞吧。刚想拿起电话,嘈杂的电视声和焰火声让我没有了拨号的欲望。我终究还是喜欢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安静的聊电话的,被暖暖的棉花圈着,打完后关机放在枕边,安心入睡。

    我想等到明天。

    新的一年,如果果真没有变化,那将是令人难过的事情。若是太大的变化,我也承受不起。

    我是个凡事追求中庸的人,我并不是完美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