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2-15

    遇见 - [随心]

    前天停电,只有路灯桔黄的灯光从门口斜斜的拖进房间来。阿剑买东西回来忽然神秘兮兮的说: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么?竟然遇到了我前女朋友!然后语气中充满了惊奇,大发感慨i说世界何其小。两人在一个双方工作居住均不在的地区,一个周二的一条偏僻的小路上相遇,轻轻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各奔东西。阿剑曾说过:“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我老婆结婚,我老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但我们就这样结婚了。”很久很久以前,每天回家都会路过的那条路上,每次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有缘分见到一个人骑单车穿过的背影。可惜的是,就在那个一平方公里的地方,我们却从来没有遇见过。谁计算过要遇见多少错的人,才能有幸遇见那个对的?所以,我们想见的那个人,往往最难见到。每朵花都有自己的花期。相见不如怀念。
  • 2006-12-13

    再无聊一把 - [随心]

    千不该万不该,去了葡萄的博客溜达。。。。。1 现在你感到幸福吗?
    不错,吃的香睡得着,有网上,有人陪,已经幸福过世界上很多人2 你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温暖的冬日里斜躺在阳台上晒太阳,桂子飘香3 圣诞节快到了,你准备和谁一起过呢?
    基本上会有个人和我过,不过偶不告诉你是谁,嘿嘿4 新年来了,你有什么愿望?
    父母平安5 我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似乎有些忧郁悲观?6 对于我的博客,你有什么好意见?
    我喜欢那个巨大的机器猫,哈哈7 是不觉得这游戏很无聊?
    我好像都无聊过三次了8 是不感觉我不应该给你发?
    知道还每次都发给我……9 啥时候请我吃饭?哪天我路过南京有机会一定请

    10 什么时候和我踢球?
    俺不踢球,体育课上老师说俺带球像放羊11 我的漫画哪里需要改进?
    none

    12 你觉得怎么对付无耻的人好?做成人肉叉烧包,你说好不?

    13 在你面临着抉择时,你思考问题的出发点是什么?
    可企及,并且伤害最小

    14 最近有什么宏伟计划?买一个数码相机
    15 每天的生活怎么安排,觉得空虚么?早出晚归,忙得要死,怎么会空虚

    我的问题:
    1. 我和你谁更变态?当然你,嘿嘿
    2. 失眠时你会咋办?从不失眠,欧也。不过我的经验是,不想睡觉时更应远离电脑
    3. 平常看啥报纸杂志?南方都市报,偶尔看看。其他的,么有了。。。
    4. 孙悟空和黑猫警长哪个更性感?为啥?黑猫警长撒,因为他比较黑。。。。
    5. 最近在听啥歌,推荐两首给俺听听~
    老歌破歌一大堆,推荐不用了八。。。要点名啊?不点不点就不点
  • 2006-12-10

    无事看墨攻

    因为有张六折卡的缘故,昨天有闲便一车坐到北京路去看电影。院线主推的是《墨攻》,没看影评,也不晓得咋样,《墨攻》就《墨攻》吧,反正看什么都是看。买了票等着进场,选票的时候发现还有大把座位可选,抬头看见电子屏幕上写着:《云水谣》,情侣票男士全票,女士免票~笑,徐若瑄的这个扮相似乎不大漂亮哦。

    开始便有点困,后来越来越困,发现我现在在电影院看到古装就有点想吐了。场面壮观,人海战术,权术争夺尔虞我诈的主题,苦闷的主人公大段的演讲,妈呀,现在怎么人人都拍这个?对我这种不追求看大场面的人,故事无味,即便所谓唯美??老大你拍的是故事片还是风景记录片?范冰冰的角色基本可有可无,就放梁王王志文的戏我还清醒点。打着哈欠出来,我好像已经得了古装大片恐惧症了,看来,不用浪费看黄金甲的钱了。

    晚上的北京路,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五彩地灯和树灯交相辉映着。迎着北风走了两步,不禁缩了缩脖子,捂紧了衣服。

  • 2006-12-02

    听,水的声音

    我喜爱水的声音。来听听,这就是水的声音。大概和许多南方人一样,水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这正如那土地之于北方人。我知道我是不可能生活在一个没有河流的城市的,水流的声音对我来说有着太多的意义,也是生命中永不厌倦的音乐。静坐于流水边一日,乃是每日之向往。《空》,在凤凰的吊脚楼里,我也曾误以为于房下流过的河水声是雨水声。这些日子总记起鼎湖山的一池瀑一泓泉,鸟鸣流水,古韵悠长,愿岁月静好。Silver Days,南方多雨,小时候就奇怪过“春雨贵如油”这句来自北方的俗语。春雨,在我们那可以淅淅沥沥整个春季不打盹的。夜雨总是其中最迷人的。在温暖的房间里,钻到被子里枕着细雨声入眠,一夜无梦,是一件幸福的事情。forever at your feet,永远追随,渐趋清晰的频密雨声与雷声,总让人回忆起自己的某段岁月。而这把女声,似乎可以探到内心的最深处去。《听潮》,潮水声中,如此美妙的二胡,似无需多言,让人沉浸的忧伤。人生或有无数忧伤,脚步却不能因此停歇。我的海洋,蓝色的记忆。总想有机会见到蓝色的大海,深邃无边的地方,世界上所有的水汇集的地方。那天见到路边小店,招牌上写着“all rivers run into the sea”,甚是有趣的。水氤氲,请入梦。
  • 2006-11-22

    遇雨 - [随心]

    这些天老下雨,好像就是唰的一下,天就变黑了,路灯也亮了,然后就是哗的一下,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了。周六下午去烧烤也是赶上了大雨,我等正惊慌失措之际,见周围的人气定神闲,立马租来大伞撑起来继续烟熏火燎,自叹弗如。暴雨时撑伞是没有用的,溅起的雨水早已湿透了裤腿。想找个店铺躲雨,又怕站门口挡了人家生意,最后只好躲到了自助银行里。昨天在节气上就小雪了,加了件外套,想来也确实该变冷了;只是最近路边的花开的出奇的旺,让人迷失了季节。有天和人说到三角梅,说是三角梅花只旺不美,又极容易成活,而且花期一长,花就掉价了,比不得那些要精心照顾的昙花兰花一类的。不过若是自家种,却还是这花期长容易活的三角梅好的吧。顺便说下,在超市里迎面见到一女人,一身黑袍,蒙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来。真真是感叹没生在那样的国度里,于是睡觉前开始翻阅在抽屉里躺了好久的那本剑桥伊斯兰史。
  • 2006-11-20

    除草垦荒 - [随心]

    嘿嘿,偶来除草垦荒啦,我这性格就这样,不在后面推偶一把,偶都懒得动的。为了不让此博就此荒废,应该自觉除除草……
  • 2006-11-09

    落叶 - [随心]

    “又买了花?”我转过头来,见是阿剑,于是笑笑。不过是一把雏菊而已。他在我对面坐下来,很自然的我们开始聊天。最近很奇怪,有几个人都说很闷要我过去陪他们聊天,俨然自己成了陪聊专业户。“喜欢花真是女孩子的天性啊,我以前的女朋友,也很喜欢买花的。”他突然说。我有些诧异。下午的酒吧里,灯光较之晚上要明亮许多。我是个爱听故事的人,而别人似乎往往也乐于向我诉说他们的的故事。阿剑是乐昌人,国有企业解散后刚过广州来,结婚不久,工作很努力,仍旧是计划几年后挣点钱回老家做生意的。“以前我朋友来我房间,一见到桌上有花,就知道我女朋友来过了的。后来花没有了,大家就知道分手了。”他笑着说。“我们认识很久的,有九年吧,后来都快结婚了。”一个人的故事如果我想了解更多,我往往就会用我的故事去交换。真真假假,对方也不知,却更容易敞开心扉谈话。“后来她来了广州,工作越来越好,而我在国有企业工资收入在当地也可。她不愿回来,我也不愿过去,后来就分了,”他徐徐的说,“一个男人到了新城市,比女方收入低,总是需要一些心理调适期的吧,难说……”“现在结了婚,工厂就解散了,然后竟然又到了同一个城市。电话我也知道的,只是已经没有了联系的必要……”“命运真是一样捉弄人的东西。”他最后说。然后似乎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我也没有再说话,直到阿添叫我过吧台边去喝他新做的一份摩卡。我顺手推进一张CD,一首落叶(LesFeuillesMortes)飘了出来。歌词来源于法国著名诗人雅克?普雷维尔的脍炙人口的诗句:
    “这是我们相爱时唱的歌,爱我的你,爱你的我,那是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但生活将我们拆散,如此悄无声息,海浪涌上沙滩,冲走了爱人们的脚印。”
  • 2006-11-02

    往事之野食 - [随心]

    其实只不过是突然怀念起这些东西来……枳?子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它的学名。看到它总是会想起一年级的那场运动会,才五岁的我被分派任务参加了五十米的比赛,不出所料的拿到了预赛最后一名,光荣淘汰后就去学校后门那一排水杉树下找这种果子吃。甜甜的。那年去凤凰见到,欣喜买之,不过发觉较之小时候多了几分涩味。想来现在也是吃的季节了吧。 板栗我就读的第三个小学附近有一棵很高的板栗树,每天抄近路上学都会经过它,偶尔掉下的刺球,里面都是很小的毛栗子,肉少的可怜,当时仍是欢喜的。映山红按理说这花是不好吃的,有些酸味,也不知道为啥当时大家都吃的很欢。每年春天岳麓山上都会开上许多映山红,游山时随手摘下一把,插在宿舍的花瓶里。可惜此花往往不到一日,便凋谢了。有映山红的地方,旁边是不能长别的植物的,所以才能红灿灿的一片。刺泡?蛇莓长在路边有许多,小时候大人警告说不能吃,说是蛇舔过的,有毒,我也就真没吃过了。后来才知,这原是一味药,似乎还能解蛇毒。8坨我们那就这么叫它,应该是糖稀的一种吧。卖的人有一转盘,转到什么动物就用勺子画什么。我运气不好,一向都只有用勺子在石板上顿两下糖的待遇,此谓之8坨。当时极羡慕能拿着一条漂亮的龙进教室的人。酸梅粉当时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这些勺子才去吃酸梅粉的。后来我的那些勺子,和当时流行收集的花花绿绿的糖纸一起,在一次漫长的搬家中,不知所踪了。棉花糖如今我仍然觉得很神奇,怎样就一勺白糖下去,出来棉花的呢……记得我从来都没学会怎样吃才不会把糖弄在鼻子上
  • 2006-10-29

    秋淘 - [随心]

    这个城市,如此喧闹的没有风景,不去淘衣,等于没来过这里。不知不觉转秋,微有些凉意,早晚着薄短衫已有些不济,午间空气却又有些灼热,于是每日都为衣装烦恼。好在气温似乎有些不情愿的降到了30度以下,这个可以延续到十二月的秋季,在她一个多月前匆匆打了个照面后,总算是来了些前奏。其实我的时间只够逛了一两家店,随后拎了四五件衣服出来。全部是外贸剪标产品,每件只卖得四五十元,难怪里面人满为患。一个一个整理箱任捡,看上去皱皱巴巴有似卖场,倒是里面逛的却也都不像缺钱花的女人。比划了半天赶紧结账出来,嘀咕着以后再来。我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它颠覆了便宜没好货的道理。即使是穷人,也不能被剥夺爱美的权利。凉风习习,深为舒畅。奇怪的是其实这条路就在每天离我很近的地方,却从来都没有在此流连过一刻。这条路边长着一种奇特的树,树干上结满了密密麻麻红红绿绿的小果子,该是榕树的一种吧。它不知道什么地方吸引了我,我在下面站了许久;紫荆花的花瓣,从头顶上吹散下来。在这个没有萧瑟秋冬的地方,所有的花必须不断努力绽放,枝叶也须不断发芽。
  • 2006-10-22

    轮回 - [随心]

    人生,是否就是那样一个轮回,我们不过是在不停的复制着别人抑或自己的经历?半夜12点收到表姐的短信,突然问我要不要回去做她的伴娘,我答应着,但却也为无合适衣服可穿犯了愁。一天后,我便拎着仅有的一套粉红色的衣服爬上了回家的火车。双春闰月,婚礼的邀请总是一茬一茬的。匆匆奔下火车,七点整,广场上正回响着悠扬的东方红的钟声。十点的时候总算赶到了新娘子家,妆容已毕的新娘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漂亮和光彩照人。婚纱真是一样神奇的东西,穿上它无一例外的都会变得美丽非凡。于是,微微的羡慕起镜子中穿着裙子转圈的那个女人了。我以伴娘之名阻挡了新郎及其朋友十分钟,并在收到红包贿赂之后打开了门,之后便是繁琐的摄像和照相了。之后幸亏表姐夫还算魁梧,还算大气不喘的将新娘抱下了五楼。随后的酒宴婚礼,熙熙攘攘的宾客,闪耀的钻石戒指,海誓山盟,撒满粉色玫瑰花瓣的香槟酒台,一切的一切,让站在新娘背后撒花瓣我也有些感动了。然而,在任何光鲜无比事件背后,都会有着暗流在涌动,所以这也不例外。紧张到令人不安的父女关系,隐隐显现的一触即发的婆媳矛盾,以及新娘与母亲状况如此类似的婚姻。虽然,每个人此时都在欢笑着。我们发誓要寻觅到某个人,这个人一定要不同于某个人,一天,我们自以为找到了这个人,欣喜,然而最终转回头,发现这个人仍然不过是某个人的翻版。这某个人,可能是我们的父母,也可能只是路过我们生命中的一个人。被命运玩弄,那是不是会过于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