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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停电,只有路灯桔黄的灯光从门口斜斜的拖进房间来。阿剑买东西回来忽然神秘兮兮的说: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么?竟然遇到了我前女朋友!然后语气中充满了惊奇,大发感慨i说世界何其小。两人在一个双方工作居住均不在的地区,一个周二的一条偏僻的小路上相遇,轻轻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各奔东西。阿剑曾说过:“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我老婆结婚,我老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但我们就这样结婚了。”很久很久以前,每天回家都会路过的那条路上,每次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有缘分见到一个人骑单车穿过的背影。可惜的是,就在那个一平方公里的地方,我们却从来没有遇见过。谁计算过要遇见多少错的人,才能有幸遇见那个对的?所以,我们想见的那个人,往往最难见到。每朵花都有自己的花期。相见不如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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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不该万不该,去了葡萄的博客溜达。。。。。
1 现在你感到幸福吗?
不错,吃的香睡得着,有网上,有人陪,已经幸福过世界上很多人2 你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温暖的冬日里斜躺在阳台上晒太阳,桂子飘香3 圣诞节快到了,你准备和谁一起过呢?
基本上会有个人和我过,不过偶不告诉你是谁,嘿嘿4 新年来了,你有什么愿望?
父母平安5 我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似乎有些忧郁悲观?6 对于我的博客,你有什么好意见?
我喜欢那个巨大的机器猫,哈哈7 是不觉得这游戏很无聊?
我好像都无聊过三次了
8 是不感觉我不应该给你发?
知道还每次都发给我……9 啥时候请我吃饭?哪天我路过南京有机会一定请
10 什么时候和我踢球?
俺不踢球,体育课上老师说俺带球像放羊
11 我的漫画哪里需要改进?
none
12 你觉得怎么对付无耻的人好?做成人肉叉烧包,你说好不?
13 在你面临着抉择时,你思考问题的出发点是什么?
可企及,并且伤害最小
14 最近有什么宏伟计划?买一个数码相机
15 每天的生活怎么安排,觉得空虚么?早出晚归,忙得要死,怎么会空虚
我的问题:
1. 我和你谁更变态?当然你,嘿嘿
2. 失眠时你会咋办?从不失眠,欧也。不过我的经验是,不想睡觉时更应远离电脑
3. 平常看啥报纸杂志?南方都市报,偶尔看看。其他的,么有了。。。
4. 孙悟空和黑猫警长哪个更性感?为啥?黑猫警长撒,因为他比较黑
。。。。
5. 最近在听啥歌,推荐两首给俺听听~
老歌破歌一大堆,推荐不用了八。。。要点名啊?不点不点就不点 -
2006-12-10
无事看墨攻
因为有张六折卡的缘故,昨天有闲便一车坐到北京路去看电影。院线主推的是《墨攻》,没看影评,也不晓得咋样,《墨攻》就《墨攻》吧,反正看什么都是看。买了票等着进场,选票的时候发现还有大把座位可选,抬头看见电子屏幕上写着:《云水谣》,情侣票男士全票,女士免票~笑,徐若瑄的这个扮相似乎不大漂亮哦。
开始便有点困,后来越来越困,发现我现在在电影院看到古装就有点想吐了。场面壮观,人海战术,权术争夺尔虞我诈的主题,苦闷的主人公大段的演讲,妈呀,现在怎么人人都拍这个?对我这种不追求看大场面的人,故事无味,即便所谓唯美??老大你拍的是故事片还是风景记录片?范冰冰的角色基本可有可无,就放梁王王志文的戏我还清醒点。打着哈欠出来,我好像已经得了古装大片恐惧症了,看来,不用浪费看黄金甲的钱了。
晚上的北京路,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五彩地灯和树灯交相辉映着。迎着北风走了两步,不禁缩了缩脖子,捂紧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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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2
听,水的声音
我喜爱水的声音。来听听,这就是水的声音。大概和许多南方人一样,水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这正如那土地之于北方人。我知道我是不可能生活在一个没有河流的城市的,水流的声音对我来说有着太多的意义,也是生命中永不厌倦的音乐。静坐于流水边一日,乃是每日之向往。《空》,在凤凰的吊脚楼里,我也曾误以为于房下流过的河水声是雨水声。这些日子总记起鼎湖山的一池瀑一泓泉,鸟鸣流水,古韵悠长,愿岁月静好。Silver Days,南方多雨,小时候就奇怪过“春雨贵如油”这句来自北方的俗语。春雨,在我们那可以淅淅沥沥整个春季不打盹的。夜雨总是其中最迷人的。在温暖的房间里,钻到被子里枕着细雨声入眠,一夜无梦,是一件幸福的事情。forever at your feet,永远追随,渐趋清晰的频密雨声与雷声,总让人回忆起自己的某段岁月。而这把女声,似乎可以探到内心的最深处去。《听潮》,潮水声中,如此美妙的二胡,似无需多言,让人沉浸的忧伤。人生或有无数忧伤,脚步却不能因此停歇。我的海洋,蓝色的记忆。总想有机会见到蓝色的大海,深邃无边的地方,世界上所有的水汇集的地方。那天见到路边小店,招牌上写着“all rivers run into the sea”,甚是有趣的。水氤氲,请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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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老下雨,好像就是唰的一下,天就变黑了,路灯也亮了,然后就是哗的一下,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了。周六下午去烧烤也是赶上了大雨,我等正惊慌失措之际,见周围的人气定神闲,立马租来大伞撑起来继续烟熏火燎,自叹弗如。暴雨时撑伞是没有用的,溅起的雨水早已湿透了裤腿。想找个店铺躲雨,又怕站门口挡了人家生意,最后只好躲到了自助银行里
。昨天在节气上就小雪了,加了件外套,想来也确实该变冷了;只是最近路边的花开的出奇的旺,让人迷失了季节。有天和人说到三角梅,说是三角梅花只旺不美,又极容易成活,而且花期一长,花就掉价了,比不得那些要精心照顾的昙花兰花一类的。不过若是自家种,却还是这花期长容易活的三角梅好的吧。顺便说下,在超市里迎面见到一女人,一身黑袍,蒙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来。真真是感叹没生在那样的国度里,于是睡觉前开始翻阅在抽屉里躺了好久的那本剑桥伊斯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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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偶来除草垦荒啦,我这性格就这样,不在后面推偶一把,偶都懒得动的。为了不让此博就此荒废,应该自觉除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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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买了花?”我转过头来,见是阿剑,于是笑笑。不过是一把雏菊而已。他在我对面坐下来,很自然的我们开始聊天。最近很奇怪,有几个人都说很闷要我过去陪他们聊天,俨然自己成了陪聊专业户。“喜欢花真是女孩子的天性啊,我以前的女朋友,也很喜欢买花的。”他突然说。我有些诧异。下午的酒吧里,灯光较之晚上要明亮许多。我是个爱听故事的人,而别人似乎往往也乐于向我诉说他们的的故事。阿剑是乐昌人,国有企业解散后刚过广州来,结婚不久,工作很努力,仍旧是计划几年后挣点钱回老家做生意的。“以前我朋友来我房间,一见到桌上有花,就知道我女朋友来过了的。后来花没有了,大家就知道分手了。”他笑着说。“我们认识很久的,有九年吧,后来都快结婚了。”一个人的故事如果我想了解更多,我往往就会用我的故事去交换。真真假假,对方也不知,却更容易敞开心扉谈话。“后来她来了广州,工作越来越好,而我在国有企业工资收入在当地也可。她不愿回来,我也不愿过去,后来就分了,”他徐徐的说,“一个男人到了新城市,比女方收入低,总是需要一些心理调适期的吧,难说……”“现在结了婚,工厂就解散了,然后竟然又到了同一个城市。电话我也知道的,只是已经没有了联系的必要……”“命运真是一样捉弄人的东西。”他最后说。然后似乎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我也没有再说话,直到阿添叫我过吧台边去喝他新做的一份摩卡。我顺手推进一张CD,一首落叶(LesFeuillesMortes)飘了出来。歌词来源于法国著名诗人雅克?普雷维尔的脍炙人口的诗句:
“这是我们相爱时唱的歌,爱我的你,爱你的我,那是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但生活将我们拆散,如此悄无声息,海浪涌上沙滩,冲走了爱人们的脚印。” -
其实只不过是突然怀念起这些东西来……枳?子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它的学名。看到它总是会想起一年级的那场运动会,才五岁的我被分派任务参加了五十米的比赛,不出所料的拿到了预赛最后一名,光荣淘汰后就去学校后门那一排水杉树下找这种果子吃。甜甜的。那年去凤凰见到,欣喜买之,不过发觉较之小时候多了几分涩味。想来现在也是吃的季节了吧。
板栗我就读的第三个小学附近有一棵很高的板栗树,每天抄近路上学都会经过它,偶尔掉下的刺球,里面都是很小的毛栗子,肉少的可怜,当时仍是欢喜的。
映山红按理说这花是不好吃的,有些酸味,也不知道为啥当时大家都吃的很欢。每年春天岳麓山上都会开上许多映山红,游山时随手摘下一把,插在宿舍的花瓶里。可惜此花往往不到一日,便凋谢了。有映山红的地方,旁边是不能长别的植物的,所以才能红灿灿的一片。
刺泡?
蛇莓长在路边有许多,小时候大人警告说不能吃,说是蛇舔过的,有毒,我也就真没吃过了。后来才知,这原是一味药,似乎还能解蛇毒。8坨我们那就这么叫它,应该是糖稀的一种吧。卖的人有一转盘,转到什么动物就用勺子画什么。我运气不好,一向都只有用勺子在石板上顿两下糖的待遇,此谓之8坨。当时极羡慕能拿着一条漂亮的龙进教室的人。
酸梅粉当时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这些勺子才去吃酸梅粉的。后来我的那些勺子,和当时流行收集的花花绿绿的糖纸一起,在一次漫长的搬家中,不知所踪了。
棉花糖如今我仍然觉得很神奇,怎样就一勺白糖下去,出来棉花的呢……记得我从来都没学会怎样吃才不会把糖弄在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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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如此喧闹的没有风景,不去淘衣,等于没来过这里。不知不觉转秋,微有些凉意,早晚着薄短衫已有些不济,午间空气却又有些灼热,于是每日都为衣装烦恼。好在气温似乎有些不情愿的降到了30度以下,这个可以延续到十二月的秋季,在她一个多月前匆匆打了个照面后,总算是来了些前奏。其实我的时间只够逛了一两家店,随后拎了四五件衣服出来。全部是外贸剪标产品,每件只卖得四五十元,难怪里面人满为患。一个一个整理箱任捡,看上去皱皱巴巴有似卖场,倒是里面逛的却也都不像缺钱花的女人。比划了半天赶紧结账出来,嘀咕着以后再来。我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它颠覆了便宜没好货的道理。即使是穷人,也不能被剥夺爱美的权利。凉风习习,深为舒畅。奇怪的是其实这条路就在每天离我很近的地方,却从来都没有在此流连过一刻。这条路边长着一种奇特的树,树干上结满了密密麻麻红红绿绿的小果子,该是榕树的一种吧。它不知道什么地方吸引了我,我在下面站了许久;紫荆花的花瓣,从头顶上吹散下来。在这个没有萧瑟秋冬的地方,所有的花必须不断努力绽放,枝叶也须不断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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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否就是那样一个轮回,我们不过是在不停的复制着别人抑或自己的经历?半夜12点收到表姐的短信,突然问我要不要回去做她的伴娘,我答应着,但却也为无合适衣服可穿犯了愁。一天后,我便拎着仅有的一套粉红色的衣服爬上了回家的火车。双春闰月,婚礼的邀请总是一茬一茬的。匆匆奔下火车,七点整,广场上正回响着悠扬的东方红的钟声。十点的时候总算赶到了新娘子家,妆容已毕的新娘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漂亮和光彩照人。婚纱真是一样神奇的东西,穿上它无一例外的都会变得美丽非凡。于是,微微的羡慕起镜子中穿着裙子转圈的那个女人了。我以伴娘之名阻挡了新郎及其朋友十分钟,并在收到红包贿赂之后打开了门,之后便是繁琐的摄像和照相了。之后幸亏表姐夫还算魁梧,还算大气不喘的将新娘抱下了五楼。随后的酒宴婚礼,熙熙攘攘的宾客,闪耀的钻石戒指,海誓山盟,撒满粉色玫瑰花瓣的香槟酒台,一切的一切,让站在新娘背后撒花瓣我也有些感动了。然而,在任何光鲜无比事件背后,都会有着暗流在涌动,所以这也不例外。紧张到令人不安的父女关系,隐隐显现的一触即发的婆媳矛盾,以及新娘与母亲状况如此类似的婚姻。虽然,每个人此时都在欢笑着。我们发誓要寻觅到某个人,这个人一定要不同于某个人,一天,我们自以为找到了这个人,欣喜,然而最终转回头,发现这个人仍然不过是某个人的翻版。这某个人,可能是我们的父母,也可能只是路过我们生命中的一个人。被命运玩弄,那是不是会过于残忍了……







